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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说语言的趋同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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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7-20 16:02:0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   说说语言的趋同化

语言是什么?它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,是人们进行沟通的主要表达方式。人们借助语言保存和传递人类文明的成果。语言是民族的重要特征之一。一般来说,各个民族都有自己的语言。
其实,各民族的语言细分有不同的方言,不同的方言让语言更具魅力。尤其是汉语。
有些时候,我很困惑,在没有推广普通话之前的几千年里。中国这样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,各地语言千变万化,五花八门,在古代他们是如何交流的?尤其是用口语怎么交流。北方人听不懂广东福建话。即是江西湖南广西上海等等的地方语言也让北方人一头雾水。他们当时是如何交流的?真让人费思量。
不可否认的是,当今语言日渐趋同。尤其是在城市里,基本没有了本地方言。只有边远乡村和七八十岁的老年人才保留着一些地方方言。比如南阳城区内能说方言的人很少了。将太阳说成老阳儿,将吃晚饭说成喝汤儿等的人凤毛麟角了。
年青是喜欢看刘绍棠的小说和文章,他就是用天津的语言叙述故事。瓜棚柳下,市井茶社之中的故事特别有味道。而南阳的作家李克定更是用方言写就不少小说《如疙瘩妈告状》等。那语言就与其他语言不同。而在我们这个文学群里。有一位红泥湾的老弟育水情深,“这个输入法竟然找不出带三点水加育的字。”用乡下的语言写小说,写散文,令南阳人特别的亲切,南阳网络作家协会主席高均有长篇小说《南阳好人》也是用正宗的南阳话写南阳人,写南阳故事。读起来生动省劲风趣幽默。特别有意思。
语言是人类交流的工具不错。但不同的语言风格是不同的表达方式,不同的人的语言代表不同人的内涵。我们当代人的写文章,语言基本相同。缺少个性。这就是为什么王朔的小说特别有市场的原因。王朔的语言有其自己的特点。很有些出奇不意,却又合情合理。
我们很多人认为文学就一定要用文雅的语言。其实,语言是为人服务的。在作品中,是为塑造人人物服务的。红楼梦够文雅吧。但薛蟠的酒令就粗俗不堪“女儿悲,嫁了个男人是乌龟。女儿愁,绣房撺出个大马猴。女儿喜,洞房花烛朝慵起,女儿乐,一个鸡巴往里戳。”如果这里用别的文雅的语言,那就不是薛蟠了。其实,男性生殖器官的多种说法是中国人的一种智慧,无所谓粗与俗的。而这样的说法在我小时候的乡下,是男人都会说,是结过婚的女人都会讲的话。也没见那时的农村有多伤风败俗。
在城市久了。一些有意思的话都不会说了。
我是不敢小视乡下人的。一九六九年从荆州回到南阳乡下老家。村里的人几乎人人会用顾左右而言他的语言所谓的“骂人”。而我跟傻瓜一样。其实,那也是一种智慧。农村的语言生动形象,千变万化。有十分深厚的地方色彩。
比如下雨了,自行车骑不了了,就得扛着,于是就有顺口溜:“远看是条龙,近看铁丝拧,天晴龙驮鳖,下雨鳖驮龙。”城里人编不出来这样的话。
当时流行很多所谓的四大。如四大光,四大虚,四大咯呓,四大恶心,四大慌等等。
四大光:油漆桌子细瓷碗,大姑娘肚皮玻璃板。
四大虚:新犁的地,新添的坟,婆娘的肚皮发面盆。
四大咯呓:新袜子新鞋招上泥,新媳妇脸上抓层皮,屙屎带根球毛意(音)。
庄上有个连达嘴。没有啥特殊本事,农民一个,但他说话成串成溜。比如他拉着架子车,你见他了说,辛苦了。如果一般人则说,不辛苦,或者说是够累了。他则说:心苦命不苦,一月俩十五。说者笑着说,听者笑着听。大家都笑都乐,辛苦也就不辛苦了。
乡下的这些语言幽默风趣轻松。有这些语言相陪,艰苦的生活也就好过得多了。苦巴巴的脸因这些语言而有了笑容。
这些语言乡下人几乎都会讲。可是我却忘记得差不多了。这么形象的语言,不正是文学创作所需要的吗?
现在农村的年轻人语言也基本趋于官话了。
我曾经想回老家住一段时间,去向存世不多的老辈人,和与我年岁差不多的兄弟们去寻回那些有趣的语言,将对用到自己的作品中。我相信,那样的语言一定是鲜活的,有意思,也有市场的。
普通话推广了,一些地方语言淡化了,杂了。有识之士已经呼吁,保护地方语言。这确实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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